处,避免女孩受到大力的冲击。
宁度一手压在她背后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。
原先温顺的下垂眼尾微眯,失去伪装的面庞因为怒火而有些扭曲。
他竭力保持冷静。 却还是没忍住爆粗口。
“你他*就不怕惹火上身吗?”
“真的疯了,蒲烯你能惹吗?”
“我也可以为你提供很好的生活条件,”
“你就偏要招惹一个那样的人”
“学校里都传遍了,你,夏池,攀上蒲家这条线了。”
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半真半假的恐吓言论开始尖锐。
夏池却感觉有只吵闹蚊子在耳边叫,思路跟不上他的跳脱。
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都泛着怜惜的水光,看着少年通红的脸,她又真诚发问。
“你生病了吗?”
宁度嗤笑,倒是把他衬得像个跳梁小丑。
但他没有退缩,向前半步,直到和女孩鞋尖相触。
因为从未有过和女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清朗的少年音莫名沙哑。
“拒绝我的示好,但接受他的?
“想找靠山,想要钱?”
“还想要什么?我有的我都给你。”
夏池更疑惑了,宁度这种情况,她只能想到妄想症。
她斟酌一下言语,自认为不会伤害病人的心理。
“或许你需要去医院看一下……”
宁度再次不理睬,即使两人交流的东西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,他依旧想要说服无知但被他深爱的女孩。
“我必须带你离开,你根本不知道那他的可怕,”
“被蒲烯盯上,是死是活,你一辈子只能锁在他身边。”
他深呼吸,缓下语气,想要晓之以理。
“我没有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