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外套。
然后那件携带着青年人体温与薄荷气息的外套递到她面前,他拎着两侧肩线,作势要为女孩披上。
但女孩抗拒地往后仰。
即使总是慢半拍,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那不善于与人近距离接触的肌肉记忆让她后退。
在往后撤了半步时,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单薄脆弱的身躯颤了颤,打完喷嚏后,眼尾与小巧鼻尖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红,可怜的样子像是落入狼窟的无知兔子。 蒲烯看出她的抗拒,竟没再继续进攻,往后撤了半步,给了女孩足够的反应空间。
狼瞳紧紧盯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,调侃道:
“又不会吃了你,反应这么大干嘛。”
大多数情况下,在这种不关乎生存的小事上,夏池的耳根子都很软,再加上生活经验不多,别人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,也不会去刨析背后原因以及可能性。
简单来讲,她没什么主见。
伸出被冷到泛白的手掌接过蒲烯的外套。
“谢谢你。”
在她这里蒲烯一直都是热心学长,以她浅薄的社交经验来看,他人不错。
她不太知道人和人交往之间的边界,也不知道穿男性的衣物这其中微妙的暧昧,
懵懂的漂亮眼睛看着青年,饱满唇瓣一张一合,在即将披上外套时,她顿了顿,好心问:
“你不冷吗?”
蒲烯直愣愣地看着口腔里的软肉
隔了几秒,指腹轻触女孩冰凉的手背,炙热温度透过细腻皮肉传到她体内。
他挑眉没再说话。
夏池也点点头。
宽大的外套像是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一般,质地优良的外套半遮住大腿,青年身上浸润着阳光气息的薄荷味道充斥鼻尖。
校园路上没什么人,两人并肩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