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思抬手,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过,语气低冷:「林萌,我送你的那条项鍊呢?」
林萌皱眉,满脸困惑地看着他:「什么项鍊?」话一出口才恍然想起那条亚歷山大石项鍊,心头一紧,冷汗渗了出来。
「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?」罗思脸上依旧掛着笑,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。
「我……我忘了戴了。」林萌乾笑两声,眼神闪躲,不敢与他对视。
罗思沉默了片刻,伸手捡起地上的黑绒猫耳,替林萌戴上。动作温柔,却让人不寒而慄。唇角微微一勾,声音低哑:「这样——才是我的小野猫。」
指尖轻轻捏着猫耳,语气温柔,像在哄人:「这对猫耳会随你的情绪摆动。」话音未散,他的笑仍停在唇边,却早已失了温度:「林萌,不听话的小野猫,就该受罚。」
话音刚落,随即传来细碎的喘息,铃噹声在其中轻轻交错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渐渐浮现,伴着座椅极轻的震动——不大,却足以让人察觉那微妙的节奏。
偶尔一声低笑掠过,轻得几乎听不见,空气也跟着冷了下来。
司机额角滑下一滴冷汗,指节僵硬地扣在方向盘上,死死盯着前方,不敢多看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彷彿只要出一点声,就会引来某种灾厄。
副驾的随从低头翻着文件,神情依旧冷硬。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晰,像在刻意掩饰,又像在提醒着什么。
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—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假装后座那些声音从没存在过。
*
「把隔板和窗帘打开。」罗思的声音低沉而镇定。
隔板缓缓降下,窗帘也随之拉开。阳光笔直洒进后座,把方才封住的气息一寸寸照亮。
林萌双手圈在罗思颈间,呼吸尚未平復,胸口随起伏微微颤动。背后那条半立的尾巴轻轻抖着,铃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