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为正经地说:“如果真把肾卖了,阿裕还怎么操我。”
崔裕缓着呼吸,掐住了她的手腕,停顿两秒,他反手将她压在自己身下,咬她的耳朵。开口时,声音哑得厉害:“你少说点吧。”
锦铃抬手,摸了摸他的侧脸,“实话也不能说?“
裙子被掀开,作恶的手压到她的私密处,所谓的自控力在此刻变得奇差。
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他的房子。熟悉的环境和气味给予他强大的底气,他可以放任自己,肆无忌惮地对她说:“真欠操。”
锦铃坦然自若,掌心捏了一下他的手腕,温声道:“今天还是不要做了,毕竟你刚刚经历卖肾的风险。而且放学那会儿你的脸色好难看,是不是被吓坏了?我担心你没精力做这种事,万一硬来……插坏了怎么办。”
从她嘴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银针一般刺着他。
忍无可忍。
崔裕挑开她的内裤,中指缓慢插进去,湿热的甬道不停排斥着异物。欲望从神经末梢往上窜,他解开她的校服纽扣,掌心抚着她柔软的小腹,“插不死你。”
等下这里将会变成他的形状。
锦铃很容易就喷了,她的身体里面放佛有源源不断的水,一滩接着一滩,被他插得飞溅至腿根。 穴口像是涂抹了润滑剂,每次拔出来,性器顶端会在泥泞的入口处流连拉出,崔裕闷哼不断,精液溢出几滴,没有浪费地尽数捣进她的身体里。
锦铃两条腿颤抖到合不拢,却被他宽大的掌心嵌着并拢,肉棒来回进出时,磨红了她的腿心。
窒息感淹没了她的神经,锦铃大口呼吸着:“好深……阿裕好会操……”
操得她头晕眼花,还是不想让他离开。
跟喜欢的人的做爱,心理上的高潮也会攀登至登峰。她喜欢崔裕,喜欢他在自己耳边的哼哼唧唧,喜欢抚摸他的全身,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