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了。
她背靠着一尊残破的佛像,大口喘息着,夜风吹拂着她被春潮沾湿的紧身衣,身体的疲惫和残留的燥热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。
虽然狼狈不堪,但她活下来了,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密信,这是她用尊严和身体的屈辱换来的唯一线索。
可她的内心,却被一种更深的屈辱感和无力感笼罩,彭燁的阴影仿佛再次笼罩了她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带着淡淡的暖意,温柔地洒落在洛阳城外废弃的野庙中。
露珠打湿了破败的石板,带来一丝清冷的湿意,让秦若雪的精神略微清醒。
她靠着残破的墙壁,闭目养神片刻,竭力平復胸腔中那剧烈的心跳,以及身体深处残馀的燥热。
那股源自花径的酥麻和抽搐,仍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与彭燁的侵犯,让她感到噁心与愤怒。
但她不允许自己沉溺于这种情绪,復仇的意志像一道永恆的火焰,支撑着她。
秦若雪睁开眼,目光落在紧握在手中的密信上,那信封上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跡,证明情报完好。
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里面的内容简洁而又致命,详细记载了彭燁下一批“花奴”的名单和其转运路线。
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从“猎人”变成了“猎物”,但这让她内心深处的復仇之火烧得更加旺盛。
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马蹄声,像是清晨赶路的商队,又像是追兵刻意製造的假像。
秦若雪的耳朵微动,她知道,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她必须抓紧时间,不给彭燁任何反应的机会,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彭燁之前,去截下那批无辜的女子。
手里的密信仿佛燃烧着无尽的仇恨,也承载着无辜女性的生命,她必须立刻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