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燁的魔爪,却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,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身心煎熬。
湿滑的手指沿着她的后庭边缘继续向下,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玉户的缝隙,探入那桃源洞口,彭燁的指尖在她最私密的花径中,缓缓搅动起来。
“你看,你的身体从未骗过我。”彭燁的嗓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,却又带着致命的毒素,一字一句地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心防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感自花径深处喷涌而出,那是她的身体在对彭燁的侵犯,產生的一种羞耻而本能的回应,春潮涌动,润湿了玉户的桃源洞口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,随着彭燁指尖的深入与拨弄,体内积蓄已久的情欲,正被一点点地唤醒,如同沉睡的火山,即将喷发出毁灭性的岩浆。
她颤抖着,在寒冷与燥热的交替中,感受着身体的屈服与意志的挣扎,那曾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坚韧,此刻却如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彭燁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,那是一种成功征服的病态满足,他倾身而上,对着秦若雪那泛着潮红的耳垂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他的舌尖温热而湿滑,在她的耳垂上打着转,细细舔弄着,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,瞬间击溃了秦若雪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你的耳垂是那么敏感,对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冰冷如霜,让秦若雪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弱的呜咽。
她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,但彭燁早已洞悉她所有反抗的意图,他熟练地控制着她的身体,让她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承受那极致的挑逗。
彭燁的舌尖从耳垂向下,一路舔舐过她雪白的脖颈,最终停在了她高耸的酥胸之上,那股带着腥臊的汗液与熏香甜腻的气息,让她本能地想要退避。
他粗糙的舌面在她的酥胸上盘旋,吮吸着她娇嫩的肌肤,最终精准地含住了那两颗已然挺立的乳珠,用牙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