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满含安抚与坚定。
"我怎会不管你们。"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反复权衡,"姐姐、姐夫,还有你与仕林,都是我此生最不敢辜负的人。"
"那李庭芝...便是你此生最不能放下的人?"白贞的眼眶微微泛红,却仍死死盯着他,像是在等他承认,"你可知,此行...你是将自己的安危置于险境之中。"
许萱诧异于白贞的敏锐,也自愧被她察觉到不该显露的心思,微微低下头,避开她的目光。
"李世妹的父母与兄嫂都先她而去,她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。"他的话语缓慢,似是每个字都压在胸口,又似要将心底的痛慢慢吐出。
想到李家满门遭害,家破人亡的惨景,他的双眸湿润,却努力压下哽咽。
"娘子,我知是我对不住你,但今日若我视而不见..."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,"此后我每日坐在诊席前,看着你、看着仕林、看着姐姐与姐夫,我都会想起她。"
"更不可能忘了她..."
许萱抬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将白贞紧扣的指节一根一根松开。那动作温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意。
白贞的手终究还是松开。
她怔怔地望着他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的这个人。
这个向来温顺、守礼、凡事以家人为先的郎君,如今却在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深沉,最让人憎恨,叫她忌妒、不满的话。
"夫君..."她喉咙发紧,声音几不可闻,"你这是...要拿命去赌吗?"
许萱轻轻一笑,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轻松:"非也,我只是...不敢赌我这颗心。"
话音落下,他俯身向白贞郑重一揖,额角几乎要触到她的手背,万分惭愧:"若我今晚回不来,仕林...还请你替我多看顾一些,也请你替我向姐姐、姐夫说一声,原谅弟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