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立的背影,她挺直脊背,像一堵风雨夜里的薄墙,却硬生生地挡住了所有光与杀意。
赖齐修的狗腿子,尽忠怒喝:"怎么只有李姑娘一个人,孩子呢?"
李庭芝抬起头,慢慢与赖尽忠对视。
那一双眼,被火光映得清亮,没有慌乱,没有恳求,没有哭腔。
只有一种静到极致,决到极致的苍凉。
像一个,已经把生死算得清清楚楚的人。
她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嘲意,声音出奇的稳,像利刃划过夜色:"你觉得我会蠢到,让我侄儿跟我一起逃难?我侄儿是我李家的唯一希望,自然早就送走了。"
她缓缓向前迈出一步,楼梯在火光下咔哒作响,影子被拉得细长而孤绝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一双平静的双眸中,透着庐州富商贵女独有的傲气与威仪,仿佛即便身处险境,也能凌驾眼前的危机。
赖尽忠轻笑,声音低沉而阴冷:"李姑娘,我倒想知道,你放着天大的荣华富贵不享,为何偏要跟主子作对?只要你肯顺着他的欢心,他可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,都搬到你眼前。"
赖尽忠的笑声在火光中显得阴测,像刀尖轻轻剐过铜面。 李庭芝却不为所动,她站定,一身旅尘,却仿佛仍披着从容气度。
火光映在她眼底,折出一层冷意。
她缓缓抬下颌,像在俯瞰一个不值一笑的答案。
"荣华富贵?"她似乎被逗笑了,唇角缓慢扬起,却冷得像霜。
"你们赖家所谓的富贵,是从人命,是从百姓的冤屈中换出的。"
火舌扑在她侧脸,照亮她毫不退让的轮廓。
外头风声夹着兵刃的金铁,然而她的声音稳静地,能压下万千喧哗:
"我李庭芝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赖齐修养的一条狗,此番宁折了命,也不愿往后余生喜怒皆由人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