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?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,作为违背道义之事。"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"那寿丹能风靡至此,不只坑害南陵百姓性命,连百姓多年的血汗钱都被榨了去。就是寻常药铺的大夫,也不敢断言这寿丹有没有害处。若背后无人护着,这丹又如何卖得人倾家荡产,卖儿卖女?娘子,我们如今也是做父母的人了..."
说到这,他忽然想起那冯丽娘的遭遇,为了寿丹一事告到县衙,却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实则让人痛心。
白贞见他意志已定,只能将忧虑寄托到云皓身上,主动开口:"云大人,我家夫君性子太直,还望您务必护他周全,莫让那封信惹出祸端。"
云皓本就熟知许萱的性情,只要他认定的事,十头牛也拉不回,"弟妹,你放心。孝慈的事便是我的事。如今北地失陷,人心惶惶,南陵那边自顾不暇。我们一旦回到苏杭,我就不信那姓高的妖人敢追杀到余杭去。"
他说着,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底气与傲然:"我母家赖氏在苏杭是望族,小舅父赖府在余杭更是县令。若有人敢在余杭找孝慈麻烦,那就是找我云皓的麻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