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未知物质。
这种物质从地表析出,达到一定浓度后被普通人摄入,就会在一定潜伏期后让感染者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,他们会像是末日电影里的丧尸一样吃人。
而除了被感染者抓咬,即使只是和感染者共处一室,哪怕穿戴全套的防护装备,普通人依旧有概率被传染。
一旦被污染,目前没有任何救治手段。
对普通人来说,只要被污染就必死无疑,不是被击杀,就是在病发结束后全身衰竭死亡。
但人类也得到了上帝留下的一扇窗,在污染出现后不久,哨兵和向导出现了。
哨兵和向导对污染免疫,他们不会被污染,可以承担击杀感染者和收容污染的任务。
但这种抗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,目前人类依旧不知道污染到底是什么。
它是怎么产生的、怎么感染普通人的、又该怎么消除,这些难题至今还在困扰着研究人员。
不过这些复杂的问题和嘉禾完全无关,她回到宿舍里,在开始享用丰盛的午饭前,先找了点电子榨菜。
塔虽然相对封闭,但网络还是和联邦互通的,不过塔有专门供哨兵和向导使用的通讯软件和社交软件。
手机点开,推送的塔头条新闻是最新上任的高层的讲话。
塔的高层基本被哨兵垄断,理论上哨兵比较难拥有后代,后代也未必能成为向导或哨兵,不应该会出现权力世袭的情况。
但高层们用强烈的繁殖欲望克服了低概率的困难,只要生的足够多,总有能觉醒成哨兵或向导的。
嘉禾知道向导中心就有不少向导和高层有关系,不过即使是广撒网,高层也看不上她这种精神波纹很弱的向导,估计是怕影响下一代的基因。
但看不上才好,嘉禾对自己的边缘现状还挺满意的。 她打开打包盒的盖子,点开视频,拿吸管插上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