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椅子上,等后勤部来把床单铺上,把换下的床单拿走清洗之后,她才趴到桌上。
小鱼从她的头发里游出来,游到了鱼缸里和她一起躺平。
接诊的绩效要到月末一起结算,不过她现在的财务情况不紧张,也不是很急着拿这点绩效。
想到绩效,她的记忆又开始往回推到面前这张已经空掉的床上。
在她羞恼的打算给自己的大脑找点其他事情做的时候,她的手机先响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向导中心的消息,刚才的哨兵给她发了最高额度的感谢金。
这也是向导中心的一点小巧思,虽然同等级向导的单次疏导统一定价,但就诊结束后,哨兵可以自愿给予提供疏导的向导不同额度的感谢金。
说是感谢金,但大家都知道这其实和嫖资没什么区别。
一些向导甚至会在诊室简介上明码标价,当然也会有吃霸王餐的情况出现,不过向导有权把哨兵拉黑,禁止该哨兵再进入自己的诊室。
向导中心有个向导大群,吃霸王餐的哨兵会被发在群里让所有向导避雷。
嘉禾目前没有拉黑任何一个哨兵,反倒是被哨兵集体拉黑了。
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例外,一个慷慨又莫名其妙的1级哨兵当了一次散财童子,她劳累一小时获得了三个月工资的感谢金。
虽然这听起来相当赚钱,但以她在群里常年潜水的经验来看,花这样的高价买一个d级向导一次深度生理疏导的冤大头仅此一个。 嘉禾想把诊室的信息修改回不提供深度生理疏导,但发现已经修改回去了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有bug,不过也不打算深究,直接找了部灾难片看,让自己的大脑冷静冷静。
而苏若渝在离开向导中心后直接回了医疗组的诊室里。
还是这个巨大的检测装置,他把精神体叫出来,让它把鱼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