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来很紧张。不管是翕张的入口,还是她抿紧的唇和不断颤动的睫毛,都在准确无误的传达这种情绪。
不过苏若渝没有因为怜惜而停下,这次他更用力的把自己压进她的身体里。
入口像是一个橡皮圈一样勒上来,热而湿黏的感觉比用手指体会时更清晰且强烈。
进入后她变得更紧张了,眼眶都开始浮现出湿红色,看上去像是在忍受不人道的虐待。
但他甚至都没有完全进入她。苏若渝现在还记得他为什么会强求这一次深度生理疏导,他想试试看他是不是也能得到一枚鱼卵。
实验总是要尝试的,或许会成功,或许会失败。如果这次没有成功,他想他下周还会再来。
苏若渝短暂的走神,来缓解这种陌生的生理快感带来的冲击。
尽管他一直觉得比较男性特征的长短大小、持续的时间长短是一种原始而愚蠢的行为,但是现在他依旧不可避免的陷入这种愚蠢的比较中。
虽然理性上他知道他只需要在意结果,但情感上他依旧很难不在意过程。
不说其他的,他至少应该有点服务精神,让这位无辜而可怜的向导在这次疏导中得到至少一次高潮。
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,而这个想法实践起来也并不困难。 只需要更快更用力一点,遵循本能的进出摩擦,再适度的刺激外部的神经元富集区。
嘉禾不知道苏若渝的心理活动,她只感觉到苏若渝缓缓压进来顿了一下之后,突然开始变快变重,弄了一会儿,还用手去揉上面的珠粒。
她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,强忍了没一会儿,就忍不住说:“能不能轻点慢点?”
苏若渝顿了一下,用一种认真又温和的语气告诉她:“但是刺激不够的话,你没法高潮。”
嘉禾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“……其实我不高潮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