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九徵:“只比你早上些许。”
这样。余瑶眨眨眼。
“你是在找鉴安么,这个时辰他应当还在外头采买,至于鉴宁,我支使他办事去了,不在。”他微笑着,把鉴安鉴宁的去向告知于她。
余瑶“哦”一声,若有所思抚抚怀中:“等他们回来要很久么?”
孟九徵:“不知,兴许罢。”
这样啊。
余瑶再眨了眨眼,目光落到他书案上,问:“公子在做什么?读书?”
他道:“作画,秦夫人想要一幅庭园图纸。”
图纸、图纸,作画……
余瑶眼睛一亮,“蹭蹭蹭”跑近前去,姿态殷勤:“那公子需要人磨墨吗!我可以!”
她卷起袖筒,跃跃欲试。
孟九徵:……
孟九徵觉得这姑娘过分殷勤了,想不让人看出她别有所图都很难。 他保持微笑的态度不变,目光先是在她略显松散的衣襟和略显鼓囊的怀中暂停了一下,脸上闪过疑问,接着道:“姑娘找鉴安鉴宁做什么?”
是见他们不在,才转而找上他的吧。
余瑶一顿,手都拿起墨锭了又放下,下意识按按怀中:“没什么事呀。”
她埋头卖力磨起墨来。
孟九徵:“姑娘怀中的,又是什么?”
他方才亲眼见,那鼓鼓囊囊的东西动了一下。
动了一下?活物?他微微敛眉。
余瑶被问得烫了一下似的,直直跳起来摆手:“没有啊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她手捂怀中,紧张地看他。
孟九徵仍是皱眉,未听她说,目光凝定,始终看着她的怀里。
余瑶少见他这样不赞同的神色,一时无措,愣愣松开紧按着的手。
当即,从她衣襟之内,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挣扎着探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