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她见孟九徵的脸色少见有些切齿起来。
“我那位友人最不信的,就是男女之间会有纯粹的友人之谊。”
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思想龌龊,还是宋帅故意打趣,总之孟九徵十分不喜,想要避免这个。
“姑娘换个罢。”
那……亲戚?何诗双和孟九徵八竿子打不着;同窗?孟九徵拜过师,入过天府郡的学堂么;奴婢?不至于吧;救命恩人?啊?同乡、邻里则更不对劲。
余瑶茫然起来,孟九徵也开始沉思,心说两人之间好像确实没什么可说得过去的身份。
余瑶道:“那友人之女,义、义……姐……兄……妹?”
孟九徵道:“姑娘年岁生辰?”
余瑶:“十……十八?四月初九?”
“我虚长姑娘两岁零二月,姑娘当妹妹罢。”
两人对话间,鉴安鉴宁相继撇头。
余瑶:“……哦、哦。”
竟然比裴彦昭还小些。
勉勉强强定下个可供糊弄的义兄妹身份,他们启程。
因孟九徵本人交游极广,各个地界、三教九流都可见以他朋友身份自居的人,是以这个矫饰虽然仍难禁推敲,依然可试。
余瑶在马车上问孟九徵:“公子对宋玖还知道些什么吗?”
那宋姓友人宋帅的女儿唤作宋玖。
孟九徵道:“没有了。”
闺中的女儿他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,就连之前那些也是宋帅嘴上不把风,写信向他抱怨他才知道。
他看向余瑶:“姑娘紧张?”
余瑶摇头:“只是为防万一,总想再多了解一些。”
书上说,这叫知己知彼。
孟九徵道:“无妨,随缘就是了,思虑太多反而不美。”
二人的马车来到一户人家前,说明之后自有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