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余瑶摸摸肚皮,诚实道:“饿了。”
他就笑着点头:“我已让鉴宁备下了,清粥小菜,你现需得忌口。”
该说不愧是得了一样的病,又已好了么,有了经验他连管着她的吃食都像医者一般理所当然。
余瑶遗憾,忽的开始想念之前鉴宁递给她的那碟蜜饯。
第二日、第三日她都待在孟九徵府上,说是养病,但其实为了什么,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是不去问,也不提起。
裴彦昭日日都来看她,余瑶刚开始还别扭一回,后来就大方,愿意见他了。
可到底是别人府上,来得次数多了,裴彦昭也觉得不好意思、不太方便。
这日他便抽了个空,再度上门试探余瑶:“阿瑶,家里金盏花开了。”
那是来了丹州后的某日,她兴致起来拉着裴彦昭行走,坚持要爬上人家的院墙看看。
稳重的裴彦昭当然不肯,一是光天化日瓜田李下,如此作为,让人误解,二是当时余瑶未着男装,行动颇有不便。
他温声劝她,算了,算了,但还是拦不住,余瑶生了气,卷起裙裳来就上了人家院墙。
然后看见人家精心栽了金盏菊,这样春夏的日子才开花的花卉,却在日渐萧索和寒凉的秋风中颤颤盛开。虽娇怯,也茂盛。
她心里高兴,把这些花和裴彦昭说,并提议要不我们也种上一棵罢?
她不是喜爱侍弄花草的人,所以只说种一棵;也不是从种子开始细心照料,她选择直接向人家讨要未开放的花株。
裴彦昭还在那为难,余瑶已心动不如行动,那户人家好说话,竟当真给了她一棵。 她选择把花种在院子内,平日里也常常照顾,甚至砌了一面小墙给它挡风,但终耐不了寒冷的温度,要枯死了,余瑶这才醒觉,要移到花盆、搬进屋里去。
但她来不及这么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