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忍,但还是笑得一脸无畏和轻蔑。
何诗双道:“今日起你便在这里禁足,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放她走!”
她气得咳嗽,被尹静扶着脚步更快,不怕跌倒,显见是被余瑶气得狠了,再多留在这里一刻都不能。
这府中真正的女主人都没有道歉的打算,要惩戒这位刺头表小姐,底下的仆人又怎会听余瑶威胁呢,仆妇们互相对视一眼,也潮水一样从余瑶院中涌出。
霎时一片死寂,余瑶呆立院中。
裴彦昭一从官衙回来,就听自家母亲和余瑶起了冲突,现在一个在院中禁足,一个在屋里呻吟,气得毛病犯了。
他满头大汗,心说怎会这样,要人把事情原委说给他听。
小厮支支吾吾,不能说出个所以。
裴彦昭心烦,就说自己去问,抬脚往余瑶处去,又忽想起母亲在屋中气苦。
忆起事情是从何诗双那发起的,便定下主意往母亲那走,同时吩咐小厮:“去阿瑶那看看。” 小厮唯唯,只说不敢,但面前的人哪里还在,早旋风一样去何诗双那问清原委,想要进行调解了。
何诗双道:“阿瑶、阿瑶、阿瑶,你脑子里就只有阿瑶!你的阿瑶有别人了你知道吗!”
她丢出这样晴天霹雳的一句,把裴彦昭震在当场。
他强笑说:“母亲就是生气,也不能胡说啊。”
何诗双闭了眼不去理他。
他按下心中焦躁,虽接到尹静摇头的示意,也还是留在那里,叹一口气:“母亲。”
他唤,何诗双不理他他也持之以恒,他说:“母亲,你不告诉我事情始末,我又如何为你开解呢?”
何诗双仍是不理他。
他就默默趋近了前,与尹静换个位置自己去为母亲捶腿,低着头一个劲地想,什么叫有了别人呢?有了男人?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