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在院中等了两刻钟,差人去府中各处寻,寻不着,才知她是出了府。裴彦昭今日是上职去了的,就推断她是自己一个人出了府。出了府不与她报备也就罢了,还打扮成这副模样,何诗双一口气上不来,险些厥住。
尹静连忙给她顺气。
她缓过气来,第一声就是怒喝:“你可知你干了什么?”
这舅母平时和气,真发起威来连余瑶也受她不住。
余瑶当即回道:“换了男装出府游玩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还有?余瑶一顿:“不学针织女红,日日游玩,不成体统?”
舅母今日是想遍数她的错处一并惩戒?
“还有呢?!”
声音愈发高了。
余瑶生怕因了自己害何诗双病情愈重,昏倒在此,忙道:“舅母在家有疾,我却不去服侍,只顾自己享乐。”
她觉得自己的错处顶多也就这样了,但何诗双却失望地闭上眼去,明显不甚满意。
余瑶一呆,反应过来道:“舅母,除了这些以外,阿瑶不知还犯什么错了。”
何诗双的声音反低下来:“罪证就在这院子里呢。”
罪证?余瑶茫然四望,一眼看去才发现自己的箱箧丝笼竟被尽数从屋内拖出,里面的衣物丝绢被翻得七七八八,到处散落。
而她因一进来就只见何诗双脸色苍白,摇摇欲倒,便只顾了她而未见这满地狼藉。
她脑子一炸,立刻跳起来,厉着声音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们翻我院子了?还开我的箱子?谁叫你们这么做的?” 她一连三问,倒让只盼她见了这满地狼藉,愿意从实说来的何诗双愈加失望,以及愤恨。
她哑着声音说回去:“这不重要,余瑶你说说你做了什么?!”
为了支撑住自己,何诗双握紧了扶着她的尹静的手。
尹静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