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紧的当然是儿子的前程。
想她就是因了你日日拉着裴彦昭游玩,自己不学好,也带着裴彦昭不学好,才生气病倒的,这出的主意怎么能让她更生气呢?
这种时候往往就是尹静体察入微,对她进行心理开解。
这日余瑶郁郁不乐,觉得舅母防嫌她,裴彦昭又得上职,想自己在这丹州也说熟了,既在府中心烦,不若出去散心,便自行换了男装,偷偷摸摸出了府去。
来到闹市,人声鼎沸,吆喝售卖之声不绝于耳,余瑶一路走一路看,只觉百看不厌,心情都走得开阔起来。
她高兴极了,摸出银子见路边卖有柿饼,兴之所至买了一个,想了想又再买三个,尔后四处张望,吃着自己那个,提着让小贩封装好的纸包,路过人时,只听:“咦?”
声音略有耳熟。
她原本听听也就算了,却忽觉身后似是有人推攘捂嘴,她惊诧,愈想愈觉出味来,发现不对,猛然回头扫视,身后人早已不在,却在不远处遮遮掩掩一径快走。
她叫:“鉴安!”
二人之一刹那滞了步子,之后拉着同伴更加快走起来。
这场面恁地眼熟。
余瑶有些生气,饼也不吃了,景也不看了,拔步追过去。
鉴宁道:“在我出声时她势必就会发现,你跑什么,停下罢,停下罢。”
鉴安咬牙切齿:“公子说不必再和她联系!”
但同在一处,真的凑巧遇见了又能怎样。
鉴宁又是笑又是叹,等余瑶拨开人群追过来揪住他们时,鉴安脸色铁青,反鉴宁自己因为早有准备,脸上笑容变也不曾变过,与余瑶招呼:“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 “好、好久不见。”余瑶一愣,过后反应过来,知道不是鉴宁不想见她,而是鉴安不想见她,不由大怒,高声嚷道,“见了我就跑,你欠我钱吗!”
准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