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冬日里不受冻,它地板下通了道,可烧地龙取暖;再如,为保持清洁,主人性子严苛,要求凡进屋来的客人必须更换鞋袜、褪下鞋履。
余瑶现在就只穿着进门处备下、待客人使用的绸袜踩在地面上。
这里显然不是孟九徵的休憩之所,但也不是他的书房,而是他干别的事情的地方。
余瑶问:“公子的宅邸里是都有这么一间房?”
他们一路向北,一路往丹州,夜间休憩鲜少落脚客栈,几乎次次都居住在孟九徵置下的宅邸内。
一次还好,两次尚佳,三次可以接受,四次虽然习惯但也奇怪,想难道孟九徵在各个州府都有院落?
实在忍不住悄悄去问鉴宁,鉴宁答道,不是,只是专挑了有院落的州府走。
但就算如此,也是分外财大气粗了。直到如今,余瑶都不知道孟九徵官职什么,身家几何。
孟九徵道:“有些尚未置备。”
言下之意这种屋子仍是宅邸必备。
“……公子用它做什么?”余瑶克制不住好奇心。
孟九徵笑道:“焚香。”
香?
她下意识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,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种似木非木、干燥温和的清香,几乎要散去了。
懵懂地点头,是她理解不了的爱好。
在余瑶的记忆里,世家公子少爷要么喜欢斗鸡走马,要么喜欢弹琴作画。
代表性如她爹结交的一群朋友,斗鸡斗狗斗蛐蛐儿无一不斗,她在旁看得多了甚至自己也能露上一手。
再如她表哥,爱书爱画爱静爱古琴,常常房中一闷就是一个上午,谱子一琢磨就是一个下午,她想拉人出去玩都做不到。
余瑶在脑海中搜索着有类似焚香爱好的朋友,无果放弃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实在无话可聊。
孟九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