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?
机场全是人,好可怕。
霍琼霎软在他怀里,他的手已经在往裤子里伸。裤子对他毫无障碍,他直接从屁股摸进去,往下滑,快滑到穴口。霍琼霎搂着他脖子,散下来的头发湿漉漉的香气,香气扩散。解雨臣从她嘴唇吻到下巴。
她认命一样,“……那就回家吧……我晚饭没吃饱,你先带我去吃饭!”
解雨臣搂住她,不想放开,亲她的头发,又亲又摸。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很鲁莽,不冷静,像个急色的流氓——但男人在被性欲支配理智时,就不可能冷静。
他觉得,他能忍到现在,已经天赋异禀了。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可以啊。”他说,“说你想我,现在再说一遍。”
“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电话里不算数。”
“……”霍琼霎推他的肩,“不说,不说,我不理你了。”
解雨臣把她箍在怀里,亲她的嘴唇。她捧住他的脸,不想让他亲。霍琼霎睁大眼睛,瞪他。他也看着她。他今晚就是他原本的样子,她看了几秒,有点不敢和他对视。
他离她很近,因此他的声音也很近。他低声说:“又不理我了?”
她胸口一跳。
“离开我这些天,有在想我么。”他继续问。
“……”
胸口跳的越来越厉害。
好陌生,她不明白。
霍琼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脑子有点乱。已经能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东西顶着,从刚刚开始,或者说,从他强行亲她开始,那玩意就越来越硬,抵着她,发烫,蠢蠢欲动。
……他今天好像在忍耐?
但什么叫做“离开他这些天”?
霍琼霎的脸涨红,憋了一会,声音压得很低、很轻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