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这些人总不可能做一个晚上。
吴邪把灯关了。霍琼霎的腿缠着他的腿,和他说话。说着说着就昏昏欲睡。隔壁的叫床声时断时续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,霍琼霎的确累了,太累了,就在这诡异又香艳的背景音中睡过去,一觉睡到天亮。
醒来的时候,她头昏脑涨,浑身散架一样,懵了几分钟,慢慢回神——她就躺在吴邪怀里,他还没醒。
怎么像做梦一样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了,霍琼霎很淡定。 只是宿醉的感觉不好受,想吐吐不出来。
吴邪的手机在震动,霍琼霎费劲地从枕头下掏出来,胖子的电话。
一看,发现已经快下午一点了。
她接了,胖子的声音立刻响起:“你在哪呢?老子他妈打了四五个电话,怎么现在才接?”
“我才醒。”霍琼霎的声音很沙哑,“你在哪啊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下:“小丫头?”
“嗯。”
“吴邪呢?”
“还没醒。”
“你俩一起睡的?”
“对,昨晚喝多了,找了个标间一起睡了。”
胖子似乎松了口气,“我们还在包厢,一帮人喝高了,全躺地上了,刚刚找你们没找到。我们打算回去了。”
霍琼霎挂掉电话,把吴邪推醒。
她在浴室洗澡,吴邪坐在床头抽烟,想一些颠三倒四、乱七八糟的心事,放空自己,这是他有时处理问题的习惯。他听着水声,直到霍琼霎裹着浴巾,走出浴室。她长发散在身后,在滴水。
他在想心事,她同样在想心事。
是意外吗?
似乎不像。
她喝醉了,但记得自己喝醉时的心情,她能够清晰地回忆昨晚的每分每秒。这让她脸红心热,同时胸口开始发烫,清醒了,开始不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