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解雨臣没回答她,但他在笑。搂着她,向停车场走。
霍琼霎还是小女孩,解雨臣同样年轻,年轻的一个显着特点是:精力尤其充沛,这体现在方方面面,性欲也是其中之一。
至少此时此刻,他脑子几乎被性欲支配了——这其实很正常,正常男人都会经历的一件事情,青春期至二十多岁的时候,会尤其来势凶猛。很多时候控都控制不住。
在车里,霍琼霎背对着,坐在他腿上。
他在摸她大腿,丝袜又薄又滑,手感异常好。他从她大腿往下摸,从膝窝到小腿,反反复复,流连忘返。
霍琼霎屏住呼吸,被他摸的既痒,又诡异的舒服。刚刚解雨臣说,想抱她一会,马上送她回去——她居然就信了。
他这是在抱她吗?
解雨臣将她腿折起来,手往双腿间伸,丝绒般的触感,他摸了摸她双腿之间。霍琼霎“啊”了一声,抓他的手,“……你要干嘛啊。”
天已经黑透了,北京的夜晚总是没有什么月光,而停车场背靠在高楼后,很安静,光线昏黑。
又是夜晚。
夜晚总要发生什么。
他手这么漂亮,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下流。又摸她的腿,又摸她下面,一摸起来还没完没了。霍琼霎情不自禁发抖、喘气。解雨臣贴着她耳朵,“乖一点,别乱动。你小时候比你现在乖多了。”
呼吸全钻进她耳朵。
霍琼霎哆嗦:“你耍流氓……”
“我都还没进去。”他笑了下,“你抖什么。”
“什么,进去??你又要进来??”
她忽然感受到,屁股下面顶着什么。
解雨臣持续摸她的腿。他此时在犹豫一件事情,到底要不要撕开丝袜——撕开一个洞,然后直接操进去,那感觉得多刺激,得多爽。光是想想,都让他的血液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