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笑什么,他说:“你再欺负我,我把你丢在这里了。”
“明明是你欺负我——”
隔壁传来笑声。
两排台阶,上下都坐了人。天色昏暗,分辨不清他们神色。
有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坐在我们隔壁,双肩包放在膝盖上,在看我们。一边看一边笑。她在吃巧克力,边递给我一块,我问她:“你一个人来旅游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厉害啊。”
“我一个人出来好几次了。”这姑娘是东北口音,听上去很有意思,“这是你男朋友?”
我冲她笑:“我老公。”
她很惊讶,反复看我:“你看上去才十几岁。”
“哈哈。”我说,“有这么嫩么。”
“真的,你看起来像个小孩儿,你男朋友——不对,你老公像大学生。”
我哈哈大笑,吴邪看上去也不打算理我们。他背着包,说要去趟洗手间。他刚站起来,我一下子往他身上扑,他说你搞什么,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。
“我去男厕所。”
“那我去女厕所啊。”我理直气壮。
“你在这看会行李箱,我出来了你再进去。”
“不要,我和你一起进去。”
他点了根烟,开始抽,“那你来吧,跟我一起去男厕所。”
接近六点,陆陆续续开进大巴车,大巴车一辆接着一辆。人群开始活跃,一群人挤向这辆,另一群人挤向那一辆。吴邪在放行李箱,我已经往车上走。
这是辆保姆车,座位设计成橙色,很宽敞,还是软垫,比前几年坐的绿皮火车高了不止三个档次。空调在输送冷气,车内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引擎发动的声音、行李摩擦的声音汇聚一堂。
我还在琢磨怎么放背包,是放在脚下还是头顶上,吴邪已经过来了,往我腰上摸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