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太好理解了。因为霍琼霎爱他,所以她才会气到一个人回北京。
他反而笑了一下,心情不算差,“不止吧,你应该和她说了些什么吧。”
孟雨说:“我只是问她,你在哪里。”
孟雨继续道:“你可以不拉黑我吗?我只是想陪着你……”
他没回答她,没说好还是不好,孟雨想继续说下去,他说,“我现在有事,挂了。”
他挂掉电话,把手机往副驾扔。皱着眉头,心情说不上多差,但也不太好。
车开了一会,等红灯的过程中,电话又响起来,他没接。电话结束,有一条短信。
霍琼霎的短信,问他午饭吃了么。
他回:你回来陪我一起吃?
霍琼霎:你在干嘛?
他回:在想你。
霍琼霎:想我哪?
他边开车边打字,想亲你,想摸你的胸。别让他碰你。
霍琼霎说,我就喜欢看你吃醋,你多吃会。
他笑了笑,心口有点发热。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理不清,捉不紧,全部散作一团。他发了句:宝贝,快点回来,如果你要和他走,就告诉我。就把手机塞进裤兜里,下车。
几天没回家,但他的心情与十几天前截然不同。他在玄关换鞋,想起当天下午回到家,他就像被人从背后击了一棍子——全身脱力,跪坐在玄关,先流泪,哭完之后开始酗酒。边喝酒边哭,喝到不省人事,在地板上昏过去,再无任何理智可言。
但他和她,他们,在这种事上,从来不会太理智。
吴邪叼着烟,去浴室。浴室的柜子里留着霍琼霎很多东西,她全都没有带走,这些物品保留在原位,他没移动,前几天不敢多看,此刻却能打开她的洗面奶,给自己洗脸。
他们总是散发如出一辙的味道,无论烟味,无论香气。或许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