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帮她梳头发,她真像个洋娃娃一样,任他摆弄。
霍琼霎的头发很长,浓密且长。他不断摸她的脸,从额头摸到嘴唇,接着,再摸头发。霍琼霎被他摸得很舒服,昏昏欲睡。从镜子里看她,他们对视着。
他手指在她发间穿插,想绑个麻花辫。
“好土啊。”霍琼霎想转头,“什么年代了,还绑麻花辫。”
“很可爱啊。”
“你把梳子给我!” “不给。”他箍着她,“你别动。”
吴邪把她头发对半梳开,扎了两个双马尾,像很多年前他读书的时候,学校里的女孩子会绑的发型。像一张老照片。她坐在他腿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亲了亲她。霍琼霎小声说道:“还是很土。”
她没有把辫子拆掉,出门的时候,回头看了他一会。
门关上,霍琼霎走了。
吴邪坐回沙发,出神了一会,把烟点上。
他现在的心情挺好,但也说不上多好。更像维持在一种激动与迷茫之间。他抽着烟,想着心事。
他很清楚地知道,霍琼霎依然爱他,非常爱他,她根本就不想和他分开,这从肢体反应就能得到答案。而她和他离婚,主要原因在于解雨臣,在于冲动。跟那个女孩子的关系甚至不大。
霍琼霎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他是否睡了那个女孩,如果他只是简单的身体出轨,她会生气,但不会持续太久。更不会冲动到和他分开——这和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。她的生长环境与经历,注定了她身边围绕着怎样的人,交怎样的朋友,认识怎样的男人。男女之间的混乱关系,无论是出于发泄还是应酬,她早就习以为常。
霍琼霎不在乎他的过去,也不在乎解雨臣的过去,她只在乎他是否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。前两天,她反复地问他,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女孩。而他反复地向她重申,向她保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