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完全重迭的。而他的行为在发泄愤怒,在发泄痛苦,唯独不是为了发泄欲望——那种行为揉杂了后悔,嫉妒,羞愧……颠叁倒四的混乱情感。
那天解雨臣说,他需要一个出口来处理情绪问题。霍琼霎能够理解,她当然能够理解,她只是被愤怒裹挟着,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亲了亲她的嘴唇,“你怪我吧,老婆。只要你不离开我。”
“……”她的心颤动,“你不喜欢她了吧。”
“我除了喝酒,就是想你。”
“……礼拜四,他要出院了。”
他的动作停住。 他忽然抽了出来,接着,将她双腿撑开。他跪下去。霍琼霎的双腿间一塌糊涂,阴唇敞开着,有轻微的撕裂。精液和体液混作一团,不断从敞开的穴口中溢出。甚至还有一丝血迹,玫瑰似的血。他盯着看,跪在她双腿间。
他呼吸无比粗重,没等她说话,已经亲了上去,含住她下体的双唇,滚烫又潮湿地吻起来。
她拽住他头发,手指插进去。
她“啊——”了声,带着哭腔,下腹顷刻麻痹。他的动作变轻了,埋在她腿间,接吻一般,缠绵悱恻。他这么了解她,对她喜欢什么、敏感位置一清二楚,全心全意地吻,身体要融化似的,让她禁不住要哭。
“……老公。”霍琼霎呜咽着,“不,不要……”
“你要和他走么?”他含着她,低混不清。
她只是喘息。
“你会不会和他走?”
“……”她的手用力,“如果我说会,你会怎么样?”
吴邪抬起头,嘴唇在滴水。他一脸潮红,像发高烧。而他目光不再晦涩,不再言不由衷,不再躲避,忽然直白、强烈、直勾勾的。
那是种什么样的目光?
霍琼霎忽然颤抖了一下。
他把裤子往下拽,他大腿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