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尖红肿,还微微颤着;大腿内侧湿滑发亮,穴口刚高潮过仍在抽动。
「不穿内衣了吧?」
紫琳转身,从挂钩上抽下一件连身裙,一边套上,一边坏笑着说:
「反正我们只是走个几分钟,他们房子就在附近。」
「嗯……穿裙子刚好。」 芷嫣挑了一件浅色贴身长裙,一套上,整个胸型若隐若现,乳头突起如花苞,完全遮不住。
「啧,你这个胸……一走出去,路灯下都能看到激突。」紫琳笑着拍她一下。
「你不也一样?这裙子一吹风就贴在穴上,连毛都快印出来了。」
「怕什么~反正晚上视线不好,能看到的……也只能流鼻血,还来不及拍照我们就进屋开干了。」
两人一阵笑,像两只刚泡完药汤的母狐狸,抖着毛、甩着尾巴,准备去挑男人的棒子开宰。
—
「来,决胜负。」
两人对望,手指一动——
「剪刀,石头——布!」
紫琳出剪刀,芷嫣出布。
「我赢了~」
紫琳舔唇,眼神瞬间变成了猎豹的锐利,
「那就先去阿乐那套房,把他榨醒?」
「他住在巷口红砖屋的二楼吧?」芷嫣低声问。
「对,门口有挂他那顶白色安全帽~」紫琳笑得像在说一场谋杀计划。
「那走吧。」芷嫣套上凉鞋,裙摆一撩,两条白嫩大腿一闪而过。
—
街道夜色静谧,虫鸣偶尔响起,两道香影在路灯间穿梭。
每当风一吹,裙摆便紧贴身体,乳尖清晰浮现,臀线摇摆,像是在街头招摇地暗示:
今晚,我们不穿内衣,也不穿节操。
她们没有外套,没有包包,只有骚火与乳尖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