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傅云州对外面的车夫大吼一声,“给老子赶快点!”
“啊——!痛!好痛!救命啊……”
凄厉的惨叫声被马蹄声掩盖,消散在京城寒冷的冬夜里。
傅云州坐在旁边,冷冷地看着她在痛苦中翻滚挣扎,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终于得到了宣泄。
……
马车在镇国公府的侧门停下时,萧慕晚已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像是一滩软泥,被傅云州连着那条带着倒刺的贞操带,直接卷在披风里抱进了世子院的主屋。 砰的一声,房门被一脚踹开,又重重关上。
男人粗鲁的将她扔在地上。
女人发丝凌乱,黏在惨白的脸颊上,显得狼狈至极。
“装什么娇气?”
“这一路,夹得爽吗?”
“痛……好痛……取出来……求你……”萧慕晚虚弱地哀求,声音破碎如絮。
“痛?你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?”说着,男人解开锁扣,嫌恶地将那带血丝的贞操带扔在一旁。
紧接着,两指探入那红肿不堪的腿心,扣住那根早已没入深处的玉势底座。
没有任何怜惜,甚至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,猛地向外一拔!
“啵——”
伴随着大量晶莹的液体涌出,那根粗大的异物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那种内壁瞬间被刮擦抽离的空虚感与剧痛,让女人闷哼一声。
“行了,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傅云州看着她这副狼狈样,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施虐后的餍足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案几前倒了杯茶,眼神却依然像鹰隼一样盯着地上的猎物:
“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,别再想着那个紫眼睛的野种,也别再对着秦戎那种老男人发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