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窗外,仅一纸之隔的暖阁内,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婉转,萧烬那清朗磁性的谈笑声,透过薄薄的窗纸,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。
“听见了吗?他在笑呢。”
傅云州一边疯狂抽插,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:
“他在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、饮酒作乐,而你,却在这里被我用大鸡巴肏!”
“夹紧点!别分神!这可是咱们第一次圆房,你不该好好表现吗?”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萧慕晚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窗棂,窗纸随着傅云州的撞击而微微颤动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破。
她透过那层薄纸,看着那个模糊的黑影。
七哥……
我就在你身后啊。
“给老子叫!叫出来啊!”
傅云州威胁道,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,每一次,都顶到最深处!
“啪啪啪啪啪!”
撞击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 萧慕晚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牙齿深深陷入皮肉,鲜血流了出来,只有这样,才能忍住那破碎的呻吟。
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因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,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可耻的快感。
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,混合着傅云州凶猛的撞击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。
“真骚……嘴上说着不要,逼里却咬得这么紧……”
傅云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更加兴奋了。
他猛地拔出肉棒,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,然后再重重地、狠狠地撞进去!
“有多少男人这么干过你,嗯?”
“他们有老子干的你舒服吗?”
男人自顾自的挑逗着女人,这突如其来的征服感让傅云州爽到了极点,他低吼一声,猛地加快了速度,冲刺了数百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