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!
“好一出宝贝妹妹,情哥哥的戏码!”
“贱人!你果然是要去找他!”
萧慕晚惊恐地回头,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妒火的眼睛。
是傅云州!他根本没去敬酒,一直都在盯着她! “不……我没有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?说你有多想那个野种?还是说你想让他肏你?”
傅云州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一把捂住她的嘴,将她强行拖进了旁边的一间昏暗的耳房。
“唔!唔唔!”
“砰!”
房门被狠狠关上。
这间耳房并没有点灯,只有透过雕花窗棂射进来的几缕光线。
而最让萧慕晚绝望的是,这扇窗户的对面,仅仅隔着一条不到两尺宽的小巷,就是萧烬所在的那个暖阁!
窗户纸很薄,甚至能清晰地映出暖阁内那一道道人影。
那个正端着酒杯、侧影修长挺拔的男人,正是萧烬!
他们之间的距离,近在咫尺。
“看到了吗?”
傅云州将萧慕晚狠狠按在窗台上,指着窗纸上那个熟悉的剪影,声音里透着兴奋与疯狂:
“你的七哥就在外面。只要你喊一声,他就能听见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萧慕晚吓得浑身发抖,压低了声音哀求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我们回去……求求你别在这里……”
“舍得改口夫君了?回去?为什么要回去?”
傅云州猛地伸手探入她的裙底。
“啊!”
萧慕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被他强硬地掰开。
“湿了?”
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阴森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好啊!真是个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