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贯温润公子示人的男人,眼底失去了所有从容镇定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我带你走!我现在就带你走!”他手忙脚乱地去解那绳索。
“快走……别管我……这是……陷阱……”
镇抚司刑房重地,怎么可能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公子闯进来?
“我不走!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,我读那么多圣贤书有什么用!”
白行简终于解开了绳索,萧慕晚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。 他咬牙,试图将她背起来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,从刑房最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“真是感人至深啊,好一出‘才子救佳人’的大戏。”
随着这戏谑的声音,原本昏暗的刑房瞬间灯火通明!
数十名刑房狱卒如鬼魅般从暗处涌出,瞬间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正前方,炎子煦泰然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轻轻吹去浮沫,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阴笑。
“本座撒下了天罗地网,本来是想等一头狼。”
炎子煦放下茶盏,目光轻蔑地扫过白行简,
“没想到,狼没来,倒是钻进来一只不知死活的尚书府公子。”
白行简也被阵仗威慑到,可垂眸看见怀中气息微弱的萧慕晚,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竟挺直了脊梁,将她护在身后:
“炎子煦!你是朝廷命官,怎可滥用私刑!阿晚是护佑大魏的祥瑞公主,你这般折辱,就不怕遭天谴吗?!”
“天谴?”
炎子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。
“在这镇抚司,本座就是天!”
“砰!”
他猛地起脚,狠狠踹在白行简的胸口!
“噗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