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那个男人的名字,何至于受这皮肉之苦?”
庆元帝见她痛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,依旧不肯开口,眼中的暴怒逐渐变成了一种阴冷的厌恶。
“既如此,那便不用说了。来人,把这孽种打了!”
庆元帝冰冷的话语落下,如同判官勾决了生死的朱笔。
很快,一名太监端着托盘快步走上前来。
托盘之上,药汁还在冒着热气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与腥甜气味——那是红花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原本因为剧痛已经濒临昏厥的萧慕晚,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那是她的孩子啊。
是烬哥哥的孩子。
尽管他是那样残忍地对待她,尽管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源于一场场暴虐的强迫与羞辱,可这是她身体里唯一一点和他血脉相连的东西。
“我不喝!父皇……我不喝!”
萧慕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扎起来,双手虽被拶子夹得血肉模糊,却依然死死抵着地面向后退缩。
“按住她!给朕灌下去!”庆元帝厌恶地挥袖。
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,一人反剪住她的双臂,强迫她昂起头;
另一人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骨,逼迫她张开嘴,一手端起那滚烫的药碗,便要往她喉咙里灌。
“唔——!唔——!”
滚烫的药汁泼洒出来,溅在她雪白的脖颈上,烫起一个个红泡。
苦涩的液体呛入气管,她拼命咳嗽,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,却死死咬紧牙关,不肯让那药汁流进胃里。
萧烬坐在阴影里,看着她为了保住那个“孽种”而狼狈挣扎的模样,眼底晦暗不明。
就在那瓷碗的边缘已经强行撬开萧慕晚牙关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住手——!!”一声清朗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