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嫣整个人像被抽乾了灵魂,瘫软在巨蛇冰凉的鳞片上,汗水把薄洋装紧贴在背脊,长发黏成一缕缕湿亮地贴在颈侧。她仍在高潮的馀韵里颤抖,子宫深处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溢,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挤出新的热流,顺着大腿内侧拖出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地毯上,发出细小的「嗒嗒」声。她张着嘴喘息,眼神涣散,嘴角掛着口水,却连擦掉的力气都没有。
巨蛇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蛇身微微一转,她便被轻易掀翻,膝盖重重砸进地毯,双臂早已被蛇身缠得死紧,此刻更被一併压到腰侧,像绑了最残忍的绳结。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勉强撑住,上半身被迫贴地,臀部高高翘起,裙襬捲到腰上,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两片花瓣。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把残留的精液挤成乳白的泡沫,掛在腿根晃。
「呜……不要再……」她虚弱地摇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可那根刚射过却依旧硬挺的肉柱体再次抵上来,顶端沾满了混浊的精液与她的蜜汁,像涂了厚厚一层蜜糖,黏得闪闪发亮。它轻易拨开合不拢的入口,「噗滋」一声整根滑进去,发出黏腻到下流的声音。
「啊啊——!」
语嫣猛地仰头,哭叫出声。子宫瞬间被重新填满,残留的精液被新的一轮抽插搅成浆糊,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得四处飞溅。她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,内壁肿胀得发疼,却又敏感得可怕。倒鉤刮过每一道褶皱时,她都止不住地抽气,腰肢无意识地扭动,明明想逃走却只能把臀翘得更高,像在乞求更深的贯穿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大量的乳白黏液,拉成细长的丝线才断开;每一次顶进,又把那些黏液重新捲回深处,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。她哭得更大声,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地毯,却在下一次撞击时又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:「太深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呜……好胀……」
巨蛇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哀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