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不满意……我就让人剁了张齐一根手指。停一次,剁一根。你自己算算,他有几根指头够你挥霍?」
在极致的恐惧与威胁下,苏勋皓彻底崩溃了。
张齐……那个温润如玉的张齐,那个会用手给他编草戒指的张齐……绝不能因为他而受到伤害!
「不要……不……你别伤害他……我动……我动……」
他一边哭,一边颤抖着那双早已虚软无力的双腿,被迫在那根让他痛恨入骨的肉棒上起伏。
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啊。
每一次主动抬起腰身,体内那根东西就会缓缓滑出,带来一阵空虚的酸痒;而每一次被迫坐下,那滚烫的巨物就会凶狠地凿开他的身体,将那个被过度开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。
更加令苏勋皓绝望的是,在这反复的强制律动下,他那具早已被玩熟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。
那处被反复碾磨的敏感点泛起阵阵酥麻,甬道因为这股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,顺畅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凶器。
「夹得这么紧?」
朱智勋感受到了那处穴肉的热情挽留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大掌死死按住苏勋皓的腰,逼迫他更重地坐下来,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处酸点上研磨。
「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喜欢我。」 这句羞辱彻底击碎了苏勋皓最后的自尊。身体的背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愤怒,那种被仇人掌控快感的愤怒,让他恨不得与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。
「……朱智勋……我会杀了你……我一定会杀了你!」
苏勋皓咬牙切齿地诅咒着,每动一下,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在朱智勋的胸膛上,烫得惊人。那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刻骨铭心的恨意,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「杀我?呵……」
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情话,非但不恼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