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寓出发,沿着江边步道走半小时,看夕阳将江水染成金红。
有时什么也不说,只是牵着手,听风声。
领证的日子定在回国后的第三个星期五。
领证前一晚,温晴约宋靖言吃饭。
“算是婚前最后的单身夜,”温晴在电话里调侃,“虽然你早就不单身了。”
宋靖言笑:“就我们两个?”
“不然呢,难道要叫一群猛男来狂欢,”温晴语气正经,“你家那位可要吃醋。”
最终定在市中心一家顶楼旋转餐厅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,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旋律。
温晴提前到了,看到宋靖言从电梯出来时,她微微怔了一下。
宋靖言穿着简单的黑色针织连衣裙,长发微卷披散,妆容清淡。
“看来最近很滋润。”温晴为她拉开椅子。 “跟平常没什么区别。”宋靖言坐下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还是有变化的”温晴招手叫来侍者,“周允许看着有人夫感了。”
宋靖言在温晴面前叫周昀序为周允许,温晴也跟着一起这样说。
宋靖言笑着翻开菜单:“周允许也是那个样子。”
晚餐进行得很愉快。
温晴分享了在意大利的见闻,威尼斯的水巷,佛罗伦萨的落日,罗马的古迹,还有沉洺蔼。
“他真的全程当导游?”宋靖言好奇。
“嗯。而且是很专业的导游,”温晴抿了一口红酒,“不是那种打卡式旅游,而是真的带我去了很多当地人才知道的地方,在威尼斯一条偏僻小巷里的老唱片店,老板收藏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歌剧黑胶;在佛罗伦萨一家家庭作坊,三代人都在做手工皮革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有些飘远:“他还带我去听了场小众音乐会,在十五世纪的教堂里,穹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