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称呼,“既然我们决定结婚,我会按照流程进行,在此期间如果你反悔了我会接受,一切都以你的想法进行。”
宋靖言点头,这个样子非常像教导主任把学生语重心长教育学生。
不过对面是她的高中学长。
“我近期需要出国处理音乐制作项目,大约需要一周”,他抬头,目光落在宋靖言还带着伤的膝盖上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小伤,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周昀序的话语她听着越来越愧疚,她不想为他增添更多的麻烦。
周昀序点点头,继续说:“在我回来之前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,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”,他顿了顿,措辞严谨,“以及接下来的流程如果你有任何改变和想法,或者其他要求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他给了宋靖言反悔的空间和绝对的尊重,即使这个决定最初是为了应付家人和帮助她。
宋靖言提出结婚,让他头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刺激感,这种在父母决策之外的变故,有着按照他想法进行下去的感觉。
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帮助我。”
看他这么严肃看着有点凶的样子,宋靖言觉得刚才在奶奶面前这么温柔的一个人,像是假象。
周昀序出国后,宋靖言搬回吴州,一边养伤一边处理《恶灵》的一些工作,不太重要交给助理处理,空闲之余思考着与周昀序的关系。
周昀序会在工作间隙,发来简洁的问候信息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,像是例行公事的关怀。
宋靖言配合着回复。
一周后周昀序回国,他落地后给宋靖言发信息,告知她已经返回。 隔天,宋靖言主动联系了他,提出找个安静的餐厅谈谈,她的伤已经好了许多。
周昀序同意了,出于对宋靖言此时开不了车和工作忙的考虑,周昀序和她商量后,地点选在吴州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