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萤看见嵇川的笔迹,眉心蹙起,有些为难说着:“少爷,我可能模仿不好你的字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嵇川的字从学生角度来看,不够端正,走势潦草随意,却暗藏锋芒,有自己的味道。
与他本人桀骜恣意的性格十分契合。
而柏萤方方正正,一笔一划的小学生字体,怎么看,都不像能浑水摸鱼过去的。
偏偏嵇川不在乎,挑起下巴:“你写就行了。”
既然少爷都不介意穿帮,那柏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岗,坐他怀里,努力模仿起来。
用的还是她当时替方礼哥挑选的钢笔,柏萤也颇为惊讶,她没想过嵇川真的能看上它。
她摒弃掉杂乱的思绪,想早点完成,早些离开,写得一刻不停,然而身后的嵇川可不是为了真找代笔才喊她来的。
嵇川手挑开裙摆,摸了进去,宛如蛇骨的手指绕过腿肉,顽劣地戳了下阴阜。
坐在他腿上的柏萤陡然僵住了,心尖一跳,双腿紧绷,下意识夹紧贴在一起,喉咙发出急促声:“呜少爷?”
既然被识破目的,嵇川更不用装了,他强势地掰开柏萤羞涩紧闭的腿,大掌覆上去,隔着内裤揉动肉鲍。
故意吓唬她:“小声点,吸引来其他男人我不护你。” 粗鲁的手劲将肥软的阴唇都压扁了,掌心包裹着娇小的私处,用力反复揉搓,连带女孩屁股都跟着小幅度抖动起来。
本该被爱惜珍护的部位,被如此急躁、毫无预兆的对待,刺激的电流瞬间击中柏萤。
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喉咙掺了哭腔,捂嘴哼吟,身体在少年怀里开始颤抖。
“呜呜不要!好酸呃”
嵇川对此置之不理,摁住她的挣扎,继续顺时针地蹂躏,兜逼的内裤都被他揉进了缝里,懒洋洋道:“什么不要,我看你爽得没边了,被男人摸两下就开始发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