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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铮顾不上他,赶紧去关心受伤的同学。
乔舒云浑身发抖,将宋铮视为保护伞,后怕地躲进他怀里,但除了脖子上的指印,以及眼底多了几条红血丝外并无明显伤害。
宋铮松了口气,看来嵇川还没疯到想进监狱。
可他竟然敢在教室里对同学出手,无论如何,也不能随便姑息。
宋铮找人将情绪激动的乔舒云送到医务室,转过身,言辞严厉地对嵇川道:“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蒋漾站出来,表情为难地求情:“宋主任,这事也不全是嵇川的错,你就放过我们这次呗。”
宋铮冷哼反驳:“具体什么情况,让嵇川自己解释清楚。你也过来。”
蒋漾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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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宋铮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打一个小姑娘,嵇川,你真有本事。”
嵇川眉眼布满阴沉,嗤之以鼻:“谁让她手贱。”
旁边蒋漾心里直骂街,在明鹤高中,但凡今天来的是校长,也少不了给他俩一个面子。
偏偏这学期新上任的宋铮,是嵇川亲舅舅,性格刻板严肃,根本不顾及所谓的豪门子弟,做错事,就得按校规处理,谁求情都没用。
他扭头,觑见嵇川冷漠的脸色,知道他不屑解释,只得自己来:“是乔舒云未经允许,随便乱碰嵇川的东西,没人想主动惹事。”
宋铮眉心拧起来,不接受这个解释,重新将目光放回嵇川身上,质问:“什么东西这么宝贵,碰一下都不行,值得你对同学大打出手?”
这话蒋漾不敢接,憋屈忍住,心道那可是从“情敌”手里赢过来的战利品,能不宝贵吗。
嵇川懒得给自己辩解,宋铮也没功夫跟他耗,加上这事的确是乔舒云先挑起祸端,最终小惩大诫,要求他放学留校,写一万字检讨。
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