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川身体机能远超常人,加上他自身运动天赋也强,别说业余,就算去打职业都够格了。
蒋漾算是鲜少跟得上他节奏的人,那天台球室,徐方礼被碾压也不算丢人,旁边蒋珩经常被虐到摸不着杆,早就习惯嵇川的恐怖爆发力了。
操场上,两人玩了会,哪怕只是普通的双人投篮训练,蒋漾都累得满头大汗,弯腰撑着膝盖,开玩笑道:“哥,你怎么还在走学习这条弯路啊,当体育明星不好吗。”
嵇川拧开矿泉水瓶,扯唇,淡淡嗤了声:“都十八了,打个屁的职业,我真这么干,嵇云峰唾沫都能淹死我。”
蒋漾默了默,心里感慨,出生就成为继承人,果然也不全是好事。
读书,进公司,继承家业,这条路线早已确定。
在嵇家,嵇川是独苗,不像他,上面还有大姐接手公司,他没有志向,反倒成全了家庭和睦,可以安心当个挥霍享乐的纨绔子弟。
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蒋漾指尖旋着篮球,两人朝教学楼走,突然想起来:“你都搬出来快一个月了,云峰叔没说什么?”
嵇川手插在兜里,口吻散漫:“拉黑了。”
上次见面,他跟嵇云峰吵了一架,然后图清净搬了出来。
嵇云峰认为嵇川处于叛逆期,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也好,因此默许,连嵇川搬空他珍藏的宝贝这件事都忍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。
嵇川现在觉得带只小兔独居的生活,特别爽,根本不准备搬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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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级内,乔舒云站在嵇川座位前,对他桌上陌生的钢笔感到好奇。
旁边的跟班看了眼道:“好像是很廉价的牌子啊,不过外观还行,嵇少怎么会用这种东西。”
乔舒云不屑地拿起钢笔,撇了撇嘴:“肯定是哪个狐狸精,为了讨好送给他的,不过未免也太穷酸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