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川不顾她刚高潮,身体还处于高度敏感,打桩机似得肏进甜美酸涩的深处,淫水还未滴落就被堵回去,不断撞成白沫,粗屌插得女孩尖叫,手脚并用,趴在落地窗上挣扎。
“啊啊不要......求、求少爷......刚吹完受不了呜呜!”
鸡巴钉在子宫里高速撞击,逼肉失去原本粉润的颜色,抖搐出汁,嵇川无视她的哭求,大开大合地肏动着。
酸涩的电流在下体流窜,柏萤爽懵了,嘴里口水乱流,手指扣在玻璃上胡乱攀抓,大股的骚水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。
柏萤恍惚了会,哭腔里带上委屈至极的颤音:“呜啊......忍不住呜......又丢水了......”
她不敢冲嵇川生气,所有的羞耻都变为对自己的苛责,难受地小声啜泣起来,又乖又萌,让嵇川都忍不住弯了弯唇,咬着她耳朵道:“因为小兔太骚了,随便玩玩就湿得一塌糊涂。”
柏萤的确被欺负得很惨,可这点程度,连让嵇川解馋都做不到。
他将柏萤一条酥软的腿抬起来,摁在窗户上,继续强势凿逼,艳嫩的宫颈沦为飞机杯,承载嵇川异于常人的欲望。
柏萤被撞得上下耸动,吊带早不知被扒下来,丢到哪里去了,浑身赤裸地甩晃着胸前娇乳。
绝顶的快感不断冲塌她的神经,除了满足身后的少爷,她什么也不知道了,做到后面,柏萤艳红色的肉逼颤栗不止。
她满脸泪痕,嗓子也哑了,可怜无助地喊“救命”,次次肏到底的粗屌,比起性器,更像折磨她的刑具。
她好几次都感觉自己来到濒死的边缘。
身后的不像人,更像某种发情凶恶的野兽,叼着她脖颈,给她配种。
两人从床上做到落地窗,再到浴缸,柏萤伏跪在恒温的热水里,撅起屁股,被鸡巴撞得水花乱溅,不知过了多久,嵇川才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