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休息室里。
嵇川眯眼,享受着唇舌的伺候,小兔脑子笨了点,适应能力还不错。
口过一次后,技术逐渐娴熟,已经懂得收起牙齿,时不时的莽撞吮吸,更是爽得他脊骨发麻。
他奖励地旋了旋修长踝骨,画圈一样地踩逼,力度重得像要将鞋底纹路都印刻上去。
小逼宛如水包,漏出细流的淫液打湿内裤。
嘴里包裹阴茎的柏萤忍不住哆嗦,眼眶通红,被踩的小逼痛痒交织。偏她口腔,被堵得严严实实,呻吟都困难。
喉咙只得发出绵软的呜咽,仿佛被猎手捉住的可怜小动物。
嵇川尤嫌她不够卖力,掌控她脑袋,残暴地用肉棒操她的嘴,频率极快,用力冲撞的后果是柏萤唇角嫣红得不像话,口水流满下巴。
她闭上眼,逃避似得任由嵇川使用她。
上颚被鸡巴摩擦得失去知觉,喉头更是涨满了灼烧感。
漫长的痛楚让颅腔变为空白,柏萤昂起脸蛋,嘴里兜不住口水,翻着白眼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“咕、咕呜”
这副被过度使用的骚浪模样,让嵇川产生了,眼前这个土妞小兔,的确成为了他所有物的心情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插入发丝里收紧,更恶劣地抵住喉头玩弄,动作凶狠得,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。 柏萤被上下齐齐亵玩,早没了力气,身体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,柔软敏感的喉管被性器彻底地捅开,响起“滋滋”水声。
下面经由鞋子反复踩踏的小逼也跟坏掉似得抽搐,伴随凶猛快感,不断流水,在裙底积了小片水洼。
嵇川小臂肌肉鼓起,青筋直暴,拽着她头发,往胯下强按了几十下,直到女孩口水乱流的脸呈现痴笨的艳色,像被玩傻了。
他反手拍着柏萤的脸,抽出鸡巴,将浓精射在这张发情脸蛋上,命令:“别动,不许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