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跟在身后暗自记录她的一举一动。
在挑选家人的礼物时,柏萤拦住了司机想刷卡的手,她认真摇头道:“我那两件衣服,是少爷强制要求的工作服,可以报销,至于送给家人的,我自己付钱就好。”
她在嵇川身上,已经明白万物皆有代价这个道理,不会想欠他更多了。
司机想,少爷的确只提到了柏小姐,因而默允,直到柏萤采购完毕,将她送回别墅。
他去向少爷汇报柏萤的行程。
嵇川此刻坐在后排懒散听着,嗤之以鼻,还是个有骨气的小兔。就是品味又low又廉价,百八十块的衣服能穿吗,抹布都不如。
谁要她给自己省钱了,自作聪明。
司机最后汇报道:“柏小姐还买了一支钢笔。”
嵇川眼皮微动,她一个初中辍学的小村姑买笔做什么,司机思忖着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据柏小姐说,她有位正在读初中的妹妹,或许也是送给她妹妹的礼物。”
嵇川皱眉,半晌,脸色莫测地哼句:“你们下午才认识,她话还挺多。”
连家人的情况都主动吐露了。 这句司机不敢接,继续沉默,他就是凭借不多话不探究老板心思,才能始终留在嵇川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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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墅的柏萤,哼着小曲,准备将家人的礼物寄回老家,掏出钢笔时,她珍重地摸摸包装盒。
想要送给在京大读书的邻居哥哥,徐方礼。
徐方礼比她大两岁,一直都很照顾她们家,她爸爸早逝,有时村里遇到停电断水,方礼哥都会主动上门帮忙。
节假日也不嫌麻烦地指导她和柏鸾学习。
哪怕柏萤学习上太笨了,总是耽误进度,他也温柔耐心,在柏萤心里就跟亲哥哥一样。
这次能顺利找到工作,也多亏了他,柏萤想,得好好感谢才行。
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