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弟弟,他们不生,我还是比不上那个未出生的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,他们为什么不生?”
她讲到一半,就再度望向窗外。我不知道她是在眺望自己远方的家乡,还是在思索。我不知道。那是另一个国度的人,我怎么能揣测出异乡的想法。
“他们要是真生了,说不定我就解放了。”
她轻轻地道。
家庭在她的心中,也是一层束缚。人出生在什么地方,除非忘记,否则很难摆脱。我也是,她也是。是不是别人也是?我知道很多人都是。
“我们不聊这个了吧,不是什么开心事。”
我不想看她难过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不聊?”她抬起头,反应有些激烈,“不聊这个,我永远也想不明白。你不想了解我吗?你这样让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在乎我。”
“……我们这种关系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?”
“你不是说是我朋友吗?”她顿时睁大了眼,“难道你想让我单方面承担你的一切?这不公平!” “……单方面承担我的一切?”
“……”
她不说了。
盯着我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诡谲的漩涡,在里面搅动。
“你明白的。”她沉下语气,“你的内心明白,当我的朋友能得到多大的好处,而我要为你付出什么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好处才——”
“真的吗?你自己会信?”她的身子倾向我,让我无法逃避她的双眸,“如果得不到任何好处,你有什么理由跟我做朋友?热情教父先生?”
话到最后,音量变得极小。
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我给她的名片是伪造的。
“你没有失忆?”我感觉自己被骗了。原来我也有被耍的一天。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随便地玩弄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