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感到被人抚摸了。
隐隐约约,能看清那不是自己的男友,但你对被别人触碰没有抗拒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白天听过的嗓音,夜里也听过,可是大脑陷入了泥泞,怎么也想不出那个名字,朦朦胧胧,而你的双腿勾上他的腰,不想放开他。 “你知道我不是他吧。”
似乎你不说出来他就不做了。你什么也不想管,是谁都无所谓。起身覆上他的唇,舌伸入他的口腔。你被他按回床上,柔软的枕头安抚你的脸颊,热气顺着你的脸一路向下,自己跌入螺旋状的泥潭,存在一处漩涡。
人的自我明明是自己生存的中心,可你似乎从来都没寻到过。热烈的潮气一股一股、一层一层,将你混乱的感受推向巅峰。是谁都一样。什么伦理,什么道德,什么自我,是谁都无所谓。好想立马从此坠下去,手握劈斧,将世间拥有的一切都砍碎。这样人与人之间就不存屏障,把所有人都砍成碎末,这样大家都融为一体。不会再有不理解,所有人都可以同理对方,不会再有痛苦,不会再发生悲剧。
梦里,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不停地在哭,梦境的主角不停杀着人,杀了一个又一个,人体爆出血来,被不重样的铁器撕裂。可他无论杀了多少,也救不回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孩子。
在你的视角其实有点搞笑,一个个人影排队等着被他切菜,他跟游戏里的忍者一样。偶尔闪回他作为主人公的视角,才会被一瞬间的画面震憾。
铁与血的气味很沉重。
他慢慢走过来,准备杀你来了。
“!!!”
他突然抓住你的手,却没有让你被铁器爆体,四周阳光明媚,远处朦胧,近处的脚下是一处突出房屋的小阳台。
女人喊你们过去吃饭,她笑得开心,阳光穿透厚重的墙壁,她的脸上已不见泪痕。她的丈夫正在摆盘,是你身旁牵你手之人的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