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拿过来纸巾,但是止不住。
“好难受……唔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她边呕边说,她的右手拽住阿帕基,我问她具体哪里难受,她没回答。
吐了一会,她自己不吐了,呆呆望着她自己的手和腿,浑身发抖。
“怎、怎么都是血啊……”
她的害怕不是假的,“我、我吐血了?”
“别害怕,没事,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阿帕基搂住她,安抚她,她倚靠进阿帕基的怀里,血染上他的衣服。我确认她身体没什么事,便收回手。
“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梦吗?”阿帕基轻声问她,手里还轻轻拍她的后背。我不禁想,他恐怕已经准备好当一名好爸爸了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说,“好长……感觉有六年……我在另一个世界呆了十几年……还是六年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另一个世界?”
“大概就是外星怪兽来太阳系争夺星球,我一直在接受训练,要操作奥特曼,那些奥特曼像高达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背叛我!”她突然间情绪激动,但显然无力,“我们好好在训练,我还给他巧克力,但是他居然是间谍!他抢了奥特曼要跟我打!我不想跟他打!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,当然是我赢了,我在训练队里成绩第一,之后我就当了银河舰队的将军,和外星怪兽苦斗,抢回来了叁个星球,结果我就醒了!”
……听起来她似乎根本不想醒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梦里一直死不了,一直有光在为我充能,可是我没有影响梦境,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帮我。”
听她这么说,所有人除了她都看我一眼,原来替身能力可以改变梦境。
“那些外星怪兽是谁?还有那个间谍,想伤害你的都有谁?”阿帕基问她。她想了一会,摇摇头,“不认识,只是梦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