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不是因为做梦?”
“当然不是!”你立马否认,“我答应是因为你人好!”
你起身坐到他身边,趴他身上,“人类高质量男性就在眼前!当然要狠狠勒住不能放走啦!”
你假装自己是个野兽对身下的猎物嗷呜嗷呜,咬他的肩膀与胸肌。
他低声笑,抱住你,欢迎你随便咬。
散播粉红泡泡一整天,你们又到床上腻腻歪歪。心情好,大做特做,床上做,浴室做,洗完钻被窝,你还缠着他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他掖上你的被子,声音有些疲惫,“明天再继续玩。”
也是,他被你折腾了一天。
“睡着又该做梦了……”你下意识握紧他的手臂,埋头钻入他怀里。
“有我在你身边。”他稳重的声线在你的头顶,“只要你醒过来就能看到我,我保证。”
“……”你垂下眼,“……嗯。”
他没办法替你面对那些梦。
终究是要自己面对的。
“……”
你坐在地上,望着满地的尸体残块,说不出话。
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梦,对了,这是连续昨晚的梦。这个念头持续不了几秒,就消失。刀就在手边,不知道是菜刀剪刀还是水果刀,你瘫坐在地上发呆。
自己杀人了,该怎么收尸?你略过自己杀的是自己亲人这个问题,麻顿的思维努力思考着怎么才能不被警察发现。
远处站着一个人,浅紫色柔顺的披肩发,你觉得熟悉,想起是雷欧·阿帕基的同事,颤抖着爬过去,请他帮你解决一下。
“你的爸爸妈妈?”他平淡的眼眸静静地移过来,“这是你的爸爸妈妈?”
你回头,惊然发现,地上倒下的那些尸体,根本不是自己的家人!
怎么会,你记得自己杀了他们,一块一块地分割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