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滋儿哇乱哭，“你说你爱我！”

他忽然笑了，“我们怎么反过来了？”

之前还是他求着你回答。

“你说你说你快说……”你使劲来回揪他的衣服。

“我当然爱你。”他回复，“如果你想结婚，我们今天就可以去准备办婚礼。”

“……”你想了想，倒也没这么急。

有他的承诺，你稍微平静了点。至少他愿意包容你，愿意给你誓言，不过这都是在知道你秘密之前。

静下好一阵，你才缓缓道出，自己的真实来历，自己一直以来的梦，那些罪犯的，对他的，甚至是布加拉提，所有的你都说了。

你知道他内心隐秘的一切，但是他不知道你的。你入侵他的梦，窥探他的心，他没有选择权，你亦没有。

你以为他会指责你叁心二意、质问你到底爱谁，结果他闭上眼，好片刻，说：“所以你……从一开始就知道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这回是你懵了。

“我因为受贿所以害死了同事，不仅工作没保住，还被告进了监狱。”

愣了愣，“但是我不在乎这个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他握起你的手。

雷欧·阿帕基睁开眼，与你对视，仿佛真的很在意你对这件事的看法，检测你的态度。你不也是吗，也在意他对梦境的态度。

“我知道你很难过。”你回握他的手，“我知道你很愧疚。”

“但是看到你那么痛苦，我也可痛苦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浅色的瞳孔颤动几下，锁定于你的脸上。他凑近你，吻你的嘴唇。

“我也是。”他的睫毛蹭着你，“看到你哭泣，我会觉得很窒息，很心痛。”

“所以你也不要难过了。” 他这么说，你反而更要哭了。

“我、我感觉我可过分。”你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