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说的,好像她并不是被我发现真相而害怕,而是单纯害怕昨晚她做的梦。
“是吗。”我低声道,“真的没可能吗?”
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希不希望它们成真。
欲望告诉我希望那些都是真的,理智告诉我,如果那些都成真,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,都会失控。
阿帕基很快就来找她,我看了眼时间,我与她只单独相处了一个多小时。她扑到阿帕基怀里,这几天下来,她倒是不装了,光明正大秀恩爱。
可惜被扑的对象不是我。
明天就是最后一天,假期要结束了。终于不用再被她折磨,分开之后还会做这种梦吗?如果还会做,那就必须解决了。
夜晚,躺在床上,我已经做好迎接梦境的心理准备。
昏暗的地下室,她赤裸地倒在地上,手脚都被扣上锁链,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痕,明显是新加的。福葛坐在审讯桌前,手边放着一条鞭子。
“boss,她还是不肯说。”
“不说吗,她的嘴还真是硬啊,不愧是前fbi情报员,真可惜……现在被丢弃了呢。”
我略过审讯台,在她面前蹲下,拨开她挡住脸的头发。她望向我,嘴角都破了,不知是谁咬的。
“真可怜……”
我吻上她的嘴唇,帮她把嘴角的伤口复原,她回舔我了一下,我立刻松开她。
“还想诱惑我?”我远离她,“有你可怜的未婚夫作为前例,谁敢成为你的爱人?因为你将情报泄露出去,你的未婚夫可是倒了大霉,如果不是我救他,你连他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“真是狠心,相恋十多年的恋人都能背叛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?”
说着,我的心中升起几分恼怒。
她蜷缩起来,将自己的隐私部位用四肢遮住,心中的情绪更加恼,我上前去,用力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