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其实可以理解,因为她一个人孤单,我观察她一段时间,这几天下来,大家与她的关系明显更熟了,一旦丢下她一个人,她就开始不自觉地找人陪在她身边。
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她会抱有不好的心思,可是我不能排除别的可能性。
“……我打扰到你们了?”
她的表情明显慌了,原地不安起来。也许我们不太轻松的氛围影响到了她,她是个敏感的人。
“没事,你先回去。”
阿帕基起身过去,将她挡在他的身前,明晃晃保护她的意思。
“嗯?”
“你先回房间,等我们聊完就去找你,好吗?”
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阿帕基这么温柔的声色,当然我自己对她讲话也是温柔到可怕。哪怕被阿帕基的身子遮挡,我也能想象到她如今是持一副怎样无辜的表情,任何一个爱她的人都会心软,心醉。
果然,阿帕基低身亲了她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她这样的女人才更为可怕。
“……”
她没有回音,也没有走。
而是抓住阿帕基的手臂,从我的视角,恰好能看到她拽得有多用力,用力到发抖。
“不是在度假吗?”她的声音传过来,也在发抖,“为什么还要谈公务?” “不是公务,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让你听。”
“你已经离开我五个小时了。”
她打断阿帕基的话。
“有些事情还需要阿帕基,可以请——”
我起身过去,正打算解释一下,我也不太想逼问她,目光越过阿帕基的肩头,嘴里一半的话停住。
她流泪了。
我知道她很怕寂寞,她自己也说过,我也这么认为。可是她从来都是微笑着,让人觉得她很坚强,哪怕明知她是这样的性格,依然觉得她可以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