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……”
她说的这句话,我没办法回话。我认为自己做的一切是有价值的,但是累吗?我没有考虑过。
内心隐隐有答案,早就有答案了,只不过一直被我压着,不让它显露出来。
仿佛一旦承认,自己就要被打败。
她突然转移话题,聊起她儿时看过的漫画书。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聊这个,但那些护士听起来很有意思,也放松。
我也看过漫画,显然,我看的那些漫画和她讲的完全不是一种东西。
心里记下这些,找机会让手下找一找,说不定能借此查清楚她的来历。
我又盘算起这些事,不禁暗自发笑,难怪她不信任我、不信任我们。
听起来她的学生时代很美好,上课虽然辛苦,但有很多朋友,下课结伴一起去上厕所,中午放学一起去抢饭,学校一停电就兴高采烈,还会偷偷翻墙买校外的路边摊。
正是因为不被允许,做这些事才会格外兴奋吧。
看着她忍不住偷偷笑的模样,明媚动人,我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夜晚,梦魇依然到访,可是这次找不到她的身影,而是熟悉的一段回忆。
“乔巴拿先生,这是我们最得意的餐品。”
身旁的男人自得又讨好地笑,我看着他,餐桌面前的两名侍从掀开洁白的罩布,身材丰满的女人端正仰躺在桌面,她的私密之处被铺满奶油,皮肤上盛放整齐的海鲜与蔬果,男人一推,递给我一支叉子。
我接过这支叉子与侍从递来的小刀,男人介绍起这个女人,因为丈夫欠债,被卖了过来,进入性奴市场,但是她很快就不行了,一旦清醒,她就不止地反抗,于是买家不断地殴打她并给她注射毒品,最后,被当做玩腻的废品卖到这里。
男人夸耀着他们为了恢复她的美丽使出各种手段,终于把她养得光鲜亮